淮河

在爱你

一篇「未完成」


 一 关于K

   我倒不是刻意去寻觅一些偏僻的陋巷,只是西街这面的巷道实在过于复杂,难免在兜兜转转间迷失了方向。况且这是夏日里最炎热的几天,知了藏匿在树丛间寥寥残叫着,落在树下的尸体宛如陨落的宇宙碎片,只有透明的蝉翼里装盛着盛夏仅存的些许信息。我的包里还剩下几片破碎的陶瓷片,那是从美术系作坊里顺来的,被纸巾包裹着,敷满了面粉一样的石灰粉——这是在隔壁雕塑系的角落里沾上的。

  从靠近西街那个校门出来时,看门的黄狗跛着腿从人行道这头跑到另一头,它的耳朵以一种低廉的方式下垂着,在空气中摇摆着触碰到看门人的裤脚。我许久没见看门人了,如今才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年轻了,或者说简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依我看,他...

「绘希」北国之秋

写在前面:


最近每天都在修仙忙事情,今天昨晚表突然想起本子的文问了笹,一直忘了发出来;


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分段发,想了想还是一整篇一起了。总计16010字,加上Free talk,读起来肯定会比较累;


成百那边原本是想去,但一整个八月都在市内调研,没能抽出时间,还是很遗憾;


废话不多说,时隔几个月的发文,希望大家阅读愉快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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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国之秋


我坐上北上的火车时,正值入秋。九月的天气从高温的顶端缓慢地跌落,站在候车站时,站在我左侧谢了顶的男人穿着刚换上的薄毛衣,...

【本宣】绘希中心小说合同本《北国的秋》本宣+预售发布

起床了来转一发,谢谢大家的支持😂😂

随亦清:

希望大家多多支持~词穷别的话也暂时想不到了,总之,不买不一定会后悔,但买了绝对不会后悔😁😁😁


不成文书柜:






 淮河@淮河 



 随亦清@随亦清 



 东晓@东了个晓晓  



 锦城 @锦城@你是我的犬 



 以及lof主本人。...



不算文评的文评

手动艾特http://idaqc371.lofter.com/我真是良心读者


认识迁城应该是在14年的十月。那年暑假,我高一,一次和朋友吃饭,被她一把拽进手游坑。看文的初衷已经不记得了,那时候没有途径,除了微博,最好的平台就是贴吧,不知道300是什么,从没有用过Lof,不属于任何圈,做事全凭好奇和一腔孤勇。


用了贴吧,看到佳人只是早晚的事。那段时间在追的文不少,现在回想起来,都是很早一批写绘希的前辈。不敢评论,甚至不太敢点赞,做一个很安静的读者,一直到15年的2月11号。


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寒假的某一天,我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,忐忑不安地发出了我的第一篇绘希,发出去之后就...

很久没写绘希了……
半年之后重新提笔,除了崩溃……没别的……
关小黑屋一天了,写了三千字……
不知道能说什么……
绝望吧……

和一个朋友聊到关于原生家庭,突然想起周围人关于家庭纽带的一些特点。

听她说这似乎是南方人更多的特质,对于上一代家庭的重视和依赖感。我说,即使有诸多冲突,未来的生活里原生家庭也是重要的一部分,尽管我亲人们在经济上并不需要我的赡养。

对她来说,从十五岁开始就已经自己做各种各样的决定。

这件事的起因是我说,我希望签器官捐献者的同意书,希望加入中华骨髓库,但目前我签不了,因为我的母亲不允许我谈及死亡。但我的朋友告诉我,这是她送给自己十八岁的生日礼物,当然,她现在早就过了十八了。

说到这儿其实我突然就想起来,我和身边许多人,偶尔也会受到来自上一辈陈旧思想和沉重压力的影响。因此,在有能力之后,会把...

“我们是两个在宇宙中游荡的灵魂,我们不愿芥独。”

不知道各位对某种气味有没有特别的感觉。

今天傍晚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,晚风带着些许的凉意。空气中是一种好像夹杂着木屑,还有木柴燃烧后烟雾消散的味道,再走一段路,路过灌木丛时,再次钻入鼻腔的是草木新生时带着一点点青涩,无法形容的芳香。

这两种味道融合,连接的是十年前的夏夜,站在爸爸的小摩托上,在盘山公路上嗅着江风的记忆,短袖被呼呼的暖风灌满,让人觉得亲切而有余热。

这种味道就如同每年第一场瓢泼大雨后草木的清香一样,带着特定的时光的,让人记忆开出花来的气息。

「随笔」随便聊聊

放了两篇不同时间写的小东西上来。


感觉好久不见了。


2017.2.11


晴。

吃完午饭后坐在窗台上晒太阳,被舍友说像只猫。


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,往外瞥的时候发现小区的树叶都发了新芽,浅绿色缀在枝头。往健身梯的路上开了一株粉色花的树,要说樱花不免让人觉得太早了,但我是觉得那就是早樱的。空气不见暖起来,开着书房的窗户,风吹进来,倒更像是倒春寒。已经是下午五点了,阳光还不见消,已经由灿黄色变成了金色,没有蓝天,但恰巧没有被云遮住。


中午喝了两碗粥,还没到两个小时肚子就开始叫嚣。家里还存着几盒厦门买回来的饼。做清洁的阿姨早早地来了...

「绘希」沙龙


立在大马路中央的老黄葛树在冬天发了芽。

为了拍出景深效果,我把光圈放大了,镜头里只聚焦了一簇露出芽尖的绿叶。因为光秃秃的树干上只有新发的嫩芽,鸟也没有栖息在上面,只有微风吹过时一丁点不起眼的颤动。

相机是我从薪水里里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因为天气不错,把效果调成明亮,拍出来的感觉刚刚好。

希说有了这个小家伙以后我就没有辛勤打理工作了。那只是因为她最近比往常困乏了一些,趁着她靠着桌子睡着的时候,我就已经整理好了文件而已。说起这件事,我也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问过她,“冬眠嘛…”她说。说话的时候她吃着我最不喜欢的梅干饭团,一粒白米落在嘴角。
我抱着相机,给她递了一张纸巾。
“明天复试结果就要下来了,你…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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